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順利通過第一關 “玩家 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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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飛伯聽到喬元岐的話, 自覺地翻開第二本手劄上的地圖面,果然,在靠近前面的兩頁上都還沒有這家店。
“說起來我也有印象!咱們一開始看那個報紙的時候, 也說最出名的歌女是六年前從新建的歌舞廳出道的。”
他手上翻頁的動作沒停, 第二本手劄的第一頁地圖上已經畫上了市中心歌舞廳, 喬元岐手上的那本則還沒有。
時間馬上又要到三年, 但蘭登今年還沒有收到訂餐成功的信件
“蘭登被殺的這一年應該是198年, 這第三本上已經記了很多東西, 他應該不會半途而廢, 所以他死在收到信件的時間線之前, 線索應該就在最後這本上。”
如果手劄中這些有些看不清楚的記錄是有意義的, 那麽他們應該可以直接通過之前尚未完成的計算推算出198年原本應該被作為送餐日的時間究竟是什麽。
“但是問題是, 這上面算式我不知道該這麽解決。”喬元岐将本子遞給田飛伯,指着最後幾行說道,“您看看有什麽辦法嗎?”
田飛伯相當欣賞地看着喬元岐,其實若說對他有多麽寄予厚望,那大概也只是嘴上說說。畢竟像這樣的年輕人, 長得好看、有待播的電視劇,基本都是上綜藝節目當個飛行嘉賓, 能夠把宣傳做到位就已經達到他們的目的了。
而且在來之前,他其實有觀察過喬元岐的情況, 他似乎對這種游戲興致缺缺。
但現在, 田飛伯承認自己是先入為主了。喬元岐在進入副本後對一直在很認真的對待每一個解密的步驟, 而且他的思路相當靈活, 能夠在很短的時間裏就把那些看上去毫不相乾的線索串聯在一起。
那自己這個老頭也不能拖年輕人的後退啊,田飛伯想,“我先試試, 實在不成咱們倆再想辦法。或者乾脆把小苗也給叫過來,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嘛。”
順着田飛伯的目光,喬元岐瞟到那扇虛掩的門,按說現在苗澤宇的确應該可以直接通過公共區域的樓梯走到書房這邊,但這段時間也完全沒聽見外面有什麽動靜。
算了,先不想了。
喬元岐接着田飛伯解方程的時間,繼續蹲在書桌的櫃子旁找有沒有遺漏的線索。
如果左邊的櫃子都上鎖了的話,說不定右邊也有機關?
他伸出手,一點點朝着櫃子的深處摸索,很快便摸到了邊緣的木板。櫃子裏的抵板手感粗粝,輕輕一蹭都能掉下一手的木屑。
空的,但總感覺有點奇怪。
喬元岐低頭,眼睛幾乎和抽屜的邊框平行,這抵住櫃子最頂端的木板摸上去手感有點不一樣。
而且……喬元岐退遠了一點,這右手邊的櫃子,明明拉出來和左邊的櫃子是一個長短,內部的空間卻在視覺上看着少了快三分之一。
喬元岐将手中的報紙卷成棍裝,測試了兩邊櫃子內部的長度,果然右邊就是要短很多。
節目組還真是心機,在左邊的抽屜上上鎖轉移人的注意力,這樣放在右邊的暗格說不定就會被成功忽略過去了。
喬元岐從桌上的筆筒裏随手拿了一只鉛筆,筆尖插進格擋木板和櫃子的縫隙之間,用巧勁輕輕一撬,裏面的東西便露了出來。
似乎是一枚懷表?
喬元岐小心翼翼地将東西拿出來,放在燈光下觀察。
這是一個做工相當精致的懷表,表盤用的是雲母,每一個刻度上都鑲了顆小鑽,在燈光下粹着細閃。
翻到背面來,就連平常要蓋在皮膚上的這一面都用金絲和碎鑽嵌出了一個蛇頭的形狀。整只手表外圈包銀,手環的皮質都是油光水滑的,除了指針已經因為時間太久,指針不再轉動,其他的一切細節看上去都完好無損。
我*!
【在黯淡的桌面上,投下參差影子的那堆書記中間,必定有一本我們永遠不會翻閱。】
苗澤宇告訴自己的線索像火苗一樣在喬元岐腦子裏竄起來,燒得他頭暈眼花。
這句話明明在兩秒前對他來說還是一句沒頭沒腦的詩句,現在居然給人一種答案就寫在題面上的輕松感。
“小喬我解出來了,快來快來,咱要出去了哈哈哈哈!!!”
田飛伯的聲音突然從喬元岐的背後傳來,他手上握着的懷表差點摔倒地上,心跳得飛快。
他的第一直覺告訴自己,這只懷表不簡單。
但是也沒有多餘的時間反應了,喬元岐直接将懷表揣進了西褲左側自帶的口袋裏。
“來了!”
田飛伯不知道從那兒拿來的幾張空白的草稿紙,用鉛筆草稿在上面占了快整一頁。
他用筆将最後的一行“x=1224”圈了起來,“我又驗算了一回,答案肯定是這個。節目組真狠,就一個密碼居然還要解偏微分方程,啧啧啧。”
喬元岐不明覺厲,“田老師您數學這麽厲害?!”
田飛伯搖手,“還好還好,我做藝人之前是當數學老師的。”
看來是術業有專攻,節目組特意安排的這一出,這個高光給田飛伯還真是不冤枉,換誰來了都不一定能把題給解出來。
“咱們去試試吧。”
喬元岐将門外的鎖撈進來,輸入1、2、2、4。
咔噠一聲,他将鎖扣取了下來,拴住門把手的鎖鏈應聲落在地上,兩人對視一眼,直接從房間裏走了出去。
“玩家喬元岐田飛伯已經成功解密,進入公共區域!”
兩人蹑手蹑腳地走到昏暗的連廊上,喬元岐看見一樓靠近大門的地方似乎有光亮,“田老師,我看苗老師應該在樓下餐廳那邊,咱們要不去找他?”
“行,你跟澤宇都聰明,我是要被帶飛了呀。”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一樓大堂的位置。
公館的門被一把拳頭大的銅鎖鎖住了,左右兩面門上的把手還纏了三四圈鐵鏈,看上去比喬元岐房間的門還要更加堅固。
苗澤宇靠在角落的皮質沙發上,翹着腿,手上拿着一本厚書,正在飛速地往後翻。
他似乎沒注意到樓上有人下來了,一臉專心,桌子上淩亂地擺放着兩三根白色的蠟燭,正噼裏啪啦地往下滴油。
暗橘色的火光晃動着,直到喬元岐和田飛伯靠得很近了,苗澤宇才擡頭。
喬元岐朝他打了個招呼,苗澤宇原先的表情看着還頗有些嚴肅,禿鹫一樣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書頁,眉毛都立起來了。
搭配着他身上這件用破補丁縫的郵差服,簡直像是在黑色幫派裏摸爬滾打的大哥。
“小苗,咋不開燈啊?”
苗澤宇将書随手扔在沙發上,“燈壞了,我剛下來的時候啥都看不見,翻箱倒櫃老半天才找着幾根蠟燭和火柴。哦,那邊兒還有個手電筒,你們要用的話就自己拿。”
喬元岐聽了他的話,走到門邊,試着按了兩下開關,果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雖然苗澤宇看上去還相當淡定,但茶幾上的蠟痕已經說明他在這裏呆了不少時間了。
一無所獲嗎?
“澤宇哥,你有找到什麽線索嗎?”
苗澤宇從沙發上站起來,插着腰,搖頭晃腦,一臉無奈,“沒,我從我那個房間出來之後就一直在這邊,就找到了本破書,其他什麽都沒有。”
說完,他又啧了一聲,“但我那屋裏倒是有個大家夥,你們要不要去看看?”
喬元岐拿起手電筒試了試,東西也只能算是勉強能用的狀态,他頭也沒擡,幽幽問道:“……該不會是個屍體吧?”
苗澤宇啪唧拍手,“可以啊弟弟,你這還能未蔔先知呢。”
果然,節目組該不會邪惡到給每個房間都安排了一具屍體吧?!
田飛伯插嘴:“我們那個房間也有一個,還是個外國人,都只剩骨頭咯,差點沒把我吓死,還是小喬膽子大,發揮了年輕人的聰明才智,才把我倆帶出來的。”
“也沒有,田老師也很厲害。”
三人你來我往地商業互吹了一番,苗澤宇切入正題:“我剛研究過了,那門上的鎖需要的是鑰匙,應該是那種特古老的銅鑰匙,只有兩三個齒兒的那種。”
兩人點頭,表示知道了這個信息,喬元岐也順帶着同步了一下房間裏找到的線索:“我們那個房間裏東西比較少,應該是公館裏的書房,裏面能找到的線索就是剛說的外國人蘭登應該也住在公館裏,而且跟館主的關系不一般。他們原本約好在蝴蝶公館的開放日見面,但不知道是提前把蘭登殺了。”
苗澤宇扶着下巴,眼睛轉了一圈,“就,你說的這個蘭登,該不會是被槍殺的吧?”
果然,每個單獨的房間裏應該都存在可以被串聯起來的信息。
喬元岐很快回答 :“沒錯,我在搜身的時候,蘭登都是身上剛好掉出來的了一顆帶血的子彈……我帶出來了,你看看是不是這個型號。”
他伸手在口袋裏掏了掏,拿出來一包疊好的紙巾,打開,便是顆裹滿鮮血的子彈。
苗澤宇沒料到喬元岐居然這麽猛,随身攜帶作案兇器,他揉了揉腦袋,“我那房間裏沒槍,但是屍體上有一顆沒用過的子彈。我擱房間裏了,要不你們跟我去一趟吧。”
喬元岐點頭,田飛伯倒是有些猶豫,“我膽子小,你那個房間裏又有個屍體啥的。我年紀大了也受不了,要不你們倆先去,我就在下面找着線索,這樣也快。”
“好。”
兩人一前一後又往樓上走去,苗澤宇手上舉着手電筒,光柱落在遠處的臺階上,步伐揚起灰塵,在空中旋轉。
“你有想法了嗎?”
“什麽?”
喬元岐以為他在問剛才說的屍體的事情,想說現在連死人的照面都沒打上,不可能這麽快就有頭緒了吧。
苗澤宇頭也沒回,短促的調笑聲傳來,“珠寶的線索,你有想法了嗎?”
喬元岐的手心有些冒汗,“還沒,這不是才剛開始嗎?”
落在前面一級臺階上的布鞋頓住了一瞬,苗澤宇的聲音從頭頂飄來,“放心,我對那玩意兒沒興趣。”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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